
- 2025年10月11日
- 耶一1-19
用我一生
從初心到呼召:YinYin 姊妹的畢業見證
YinYin 在海外神學院畢業之際的生命見證,深刻描述了她從初衷到理解呼召的轉變過程。起初,她僅是因看見教會缺乏牧者而產生服務的單純初衷,但在三年的裝備中,她發現神親自重塑了她內向且消極的性格,賦予她原本不具備的領導、講道與音樂能力。她強調呼召並非取決於個人能力或「我想做什麼」,而是對神引領的願意回應,只要人肯順服,神必會親自開路並賜予裝備。最後,她以「盡其所有,盡其所能」的精神總結,表達身為傳道人應勇於承擔使命,成為一個在神面前隨時能說「我願意」與「我可以」的人。
從「我能做什麼」到「我可以」:一位內向神學生的自我蛻變與呼召真相
引言:關於「尋找天職」的普遍焦慮
在現代基督徒的信仰語境中,「呼召」或「人生使命」往往被賦予了一層沉重而神祕的面紗。許多人在服事門口徘徊,內心充斥著焦慮:總覺得要先擁有一套超凡的技能、具備完美的條件,或是非得聽到某種震耳欲聾的指令,才敢邁出行動的第一步。我們習慣於清點自己手上的籌碼,卻忽略了呼召的本質。
海外神學院(OTS)的畢業生 YinYin 姊妹,在入學之初也曾對「呼召」一詞滿頭問號。然而,從一位極度內向、自認唱歌「要命」的神學生,到成為一名能獨當一面的傳道人,她的故事為我們揭示了一個深刻的真相:呼召,從來不是關於「我有多能幹」,而是關於「我是否願意被使用」。
從「出心」到「呼召」:動機的本質轉變
當 YinYin 最初踏入神學院時,她對未來的理解僅停留在「出心」的階段。當時她的母會正經歷波折,面臨散會危機,既沒有牧師也沒有傳道人,只有一群不願放棄的弟兄姊妹。看見教會的需要,她產生了「想幫忙」的單純動機。
然而在裝備過程中,她深刻體悟到「出心」與「呼召」的本質區別:
* 出心(The Outset): 核心是「我」,思考的是「我能為教會做什麼」。
* 呼召(The Calling): 核心是「神」,定義是「神叫我,而我帶著願意的心去回應」。
這種轉變讓她從「自我能力」的焦慮中解脫。當重點不再是自己的籌碼,而是神的主權時,原本的軟弱反而成了恩典顯出的空間。
內向者的華麗轉身:神如何重塑性格
許多人認為,服事者必須具備天生的親和力,但 YinYin 的原始性格卻與此截然不同。她形容自己曾是個:
* 極度內向: 可以躲在房間裡像「香菇」一樣假裝不存在。
* 消極被動: 能做到一整年不主動與人說話。
* 社交斷裂: 奉行「十年的朋友你不找我,我不找你」的極致低調。
然而,當她開始回應呼召,神奇的事發生了。入學第一個學期,老師竟稱讚她是個「喜樂的人」;同學則驚訝於她「善於關心他人」。這種轉變是「被動且驚喜」的,並非刻意的社交偽裝,而是當一個人願意回應使命時,神會親自重塑她的性格,賦予她原本不具備的牧養特質。
「現學現賣」的服事哲學:邊走邊學的力量
在神學院的三年裡,YinYin 實踐了一種充滿勇氣的服事模式。因為教會急需帶領,她採取了最直接的「現學現賣」。她幽默地說:「現學現賣對我來說不是成語,而是一個客觀事實。」
* 「偷師」敬拜: 週六在神學院的學員崇拜中,她睜大眼睛「偷學」老師怎麼帶領、選什麼歌,週日就原封不動地在教會實踐。
* 實戰講道: 在講道學課堂上剛學到的技巧,轉身就成了教會主日的訊息分享。
這種「邊學邊做」的過程,徹底打破了「必須完全準備好才能服事」的迷思。
跨越能力的邊界:當「要命」的聲音遇上使命
在音樂事工的裝備上,YinYin 的經歷幾乎可以用「神蹟」來形容。她自嘲:「人家唱歌要錢,我唱歌是要命的。」更艱難的是學習鋼琴,那是一場生理與心理的雙重對抗:手指打結、要踩踏板,還要面對「左手有它的思想,右手有它的意志」的協調災難。
然而,為了教會的需求,她硬著頭皮學、連哭帶鬧地練。結果是令人驚豔的——從一個連台都不敢站的人,到現在能彈出多首曲子、能帶領敬拜且從未跑調。這再次證明:神所用的,往往不是最有才能的人,而是最願意被祂使用的人。
傳承的重量:盡其所有,盡其所能
這份勇氣並非孤立存在,而是植根於海外神學院一份沉甸甸的傳承。這份精神從老院長傳遞下來,橫跨香港到北美,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神學生。那便是八字校訓:
「盡其所有,盡其所能」
海外神學院培養的,不是頭腦裝滿神學知識、高高在上的學者,而是能夠落實於基層的「獨立傳道人」。這八個字背後的重量在於:當神把擔子擺在你面前時,你除了能說「我願意」,還能帶著裝備後的信心,說出那充滿力量的三個字:
「我可以」
結語:給讀者的最後思考
呼召並不只發生在講台上,它無處不在——在你的職場、家庭、青少年事工,或是一份微小的關懷中。重點不在於你是否具備超凡的條件,而在於你是否對周遭的需要產生了「感應」。
神叫你,不是因為你「能」,而是因為祂願意透過你的「願意」來開路。
當你看到眼前的需要時,你是否願意放下對自身能力的懷疑與計算,不再問「我能做什麼」,而是僅僅對神說一聲:「主啊,我願意,我可以」?